柏言诚置若罔闻, 半蹲下来臣服她跟前,轻轻攥住她冰冷的?手?,“抱歉, 我来晚了。”
因为那晚她上陈则车后不曾过问情况,冷战的?这几天, 也是?她最痛苦难熬的?。
他一概不知。
他只在忙于事务之余想起她,而陈则时时刻刻陪伴左右,孰轻孰重,是?个人都分得清。
她的妹妹多次鄙夷他。
“他真是我姐男朋友吗?”云朵看向?陈则,“怎么看怎么不像。”
“他说是就是了。”
“那你呢,你不是?和我姐一起出歌吗,我觉得你们两个更……”云朵嘀咕,虽然她不是?陈则粉丝,但?他是?大歌星,又体贴照顾这么久,可当半个姐夫看待。
“更什么。”陈则问,“般配吗。”
后两个字音量提高。
柏言诚很难不听见,但?他只是?看了下陈则,正宫位置被抢,也不得不收敛。
比起他先前为云岁的一掷千金,此时的?平心静气,让陈则看出几分真心,这男人也许真的?喜欢云岁。
而云岁对他,哪怕意识模糊她也能辨认出柏言诚的特殊性,感知到他的?到来后额头抵在他怀里,依旧没说话,但?心头的重量尽数偏向他。
陈则视线移开。
在察觉到他们两的细微后,从上至下浮起奇怪的?情?绪。
-
云岁的失语症持续很久。
哪怕回到北城,被柏言诚带去做全面的身心检查,效果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