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跟您哭可怜,可我身家性命都捏在小公爷手里,他将此事说与我,要我配合,我就算不答应,他也会杀我灭口,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姜元瞻斜睨她。
这世上哪有什么没办法之事。
薛婵在韩沛昭的设计下与他相识,要是真的有心悔改,大可早早与他坦白。
她知道这么多内情,他总有办法护她周全。
归根究底,薛婵也不过是不想而已。
她的想法或许简单。
留些把柄,保全性命,防着韩沛昭秋后算账,仍要杀她灭口。
此事了结之后,她从韩沛昭那儿得一笔银子,远走高飞,盛京纷争,再与她无关。
什么韩沛昭,什么姜元瞻。
他们这些人斗法,与她又有什么相干?
人都自私,她所谋所想全是为她自己考虑,这本无可厚非。
然而此事可恨!
“韩沛昭与你说,我不识小娘子那些矫揉造作的手段,所以格外好骗,他心里是这样认定的,是吗?”
薛婵连连点头,又怕这种说法会激怒他,吞了口口水:“大人,这不是我说的……”
姜元瞻冷笑了声,没理她,却叫长风:“把她所说,记录下来,让她签上字,留作证据。”
薛婵惊恐:“大人,您是要到京兆府去告发小公爷吗?大人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