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丽娜第一次跟她打交道,没料到林栖是这样的性格。
等她反应过来林栖已经走远好几米。
段丽娜开的是一辆线条柔和的白色奥迪,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追到林栖身边,滴了下方向盘。
降下车窗,戴着墨镜的段丽娜道:“你住哪啊?捎你一段呗。”
她又耸耸肩, “送你到公交车站或地铁站也行。”
林栖开车门的动作一顿,回头看着她,“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搁我这找优越感?”
林栖一个转身上车,关门,启动车子,打转方向盘,踩下油门,一气呵成。
连带着车身离开的背影都利落而飒爽。
段丽娜摘下墨镜,两眼冒火看着那辆辉腾车开出车库。
林栖回到家,刚准备下车时手机铃声响了。
看了来电,林栖顿住解安全带的动作,又靠回椅背里接电话。
她把自己隐在昏暗中,削弱视觉让听感放大。
“林栖。”
沙哑低沉的嗓音,不是很有力道。
林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好些没有?”
“嗯。”
之后电话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电流交织。
意外的,林栖没有感到难捱或是焦虑。
她觉得心安,也觉得平静。
“医生建议月底出院,我不确定。”
“为什么不确定?你想提前出院?”
顿了顿,林栖委婉道:“你还是听医生的话吧。”
她捏着手指又低低补了句,“你年纪那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