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约莫五十几岁的黑色衣裳的老头子接话,“何家的那小子我还见过几次,是个顶顶好的男儿啊,竟然就被这样毁了。”
愤愤不平的蓝衣青年,是同顺行房家的少东家,“女子都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种行径无异于牝鸡司晨。”
“虽是汉人,但是却是旗人出身,顺从他们满人的规矩,一点不像汉家女子般温婉啊。”
“这倒难说,咱们总兵大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满洲镶蓝旗出身,但是你瞧他家的姑娘就温婉柔顺的很,还嫁入了宗室,可见这不是满汉的差距而是女子和女子之间门的差距!”
这些人都是十三行里有名有姓的大商户,虽然只有十五人,但是身家低于百万的根本没资格进来孙府。
别看好几人说的很是热闹,但是一个个谁都不肯先提出自己的想法,不过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一些牢骚。
在这里面伍家当家人反倒十分老实,一言不发,即使他家姑娘就是何敏行的夫人,他应当知道更多内幕,但是他反而是在场最沉默的那个。
即使有人激他出言,他也只是不痛不痒说说那林东的毛病,半点不提郡王妃。
注意到这个行为的孙文成眼光一闪,不经意间门看了好几眼过去。
伍子成似有所觉,回头看过来,孙文成跟他四目相对,伍子成恭敬的一拱手,似乎只是行礼,两人在喧闹中默默达成一致。
正好底下人越说越不像话了,孙文成听着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