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鬼断断续续聊了整个晚上,越聊越亲切。
女鬼什么都跟霍振庭说,霍振庭时不时跟厉海分享两句,不是替女鬼抱屈,就是夸女鬼漂亮。
厉海今晚对「鬼」的畏惧之感已将消失殆尽,反倒是霍振庭这小子色心越长越大,让他有点烦躁。
靳元良低头看一眼腕表,伸手向属下拿回通话器,用扩音喇叭对所有人宣布:“屠惠心冥婚谋杀案至此,案情已全部明了。屠、冯两家逼婚在先,屠仲根谋害侄女在后,相关嫌犯一概拘捕,等候正式量刑判决。”
“这些,还有那些,全部给老子锁起来!”靳队长说话时指了指眼前,又指了指远处那些跪在大街当间的冥婚始作俑者们。
大街上再次吵吵嚷嚷乱起来,但在巡捕总队步枪营强势压迫下掀不起任何风浪。
厉海觉得屠惠心的案子至此已算尘埃落定,他也站累了,很想赶紧撂挑子走人。
让他骑车回家或者在楚县再找个小旅馆落脚都行,只要别在这里傻站着,听霍振庭跟个女鬼拉家常。
霍振庭满脸关切:“姐姐,侬是不是要回家啦?……不回?那去哪呀?姐姐,侬去过沪城吗?”
女鬼面色娇羞:“没去过,嗯很想去看看,侬能带嗯去吗?”
霍振庭欣然点头:“好呀,姐姐来沪城玩,庭庭请姐姐吃肉包。庭庭有钱,请姐姐看电影。”
厉海听不见女鬼说话,但只听傻媳妇讲话也足够他喝两壶老陈醋:“霍振庭,你有钱我怎不知道?”
霍振庭耸眉解释:“庭庭家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