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音说话都累,很是简洁:“念。”
柳若馨当然不会现在跟她计较语气,说:“版纳问你周六要不要去故宫玩,范仲淹问你中午想吃什么饭,白粥说给你寄了快递,大海说求你赞助他一百块钱。”
真热闹啊,余清音勉强扯起嘴角笑:“我哥,岳阳,说我病了。”
都是一个宿舍住着,关系又不错。
柳若馨自然能把这些备注对上号,发了两条消息出去。
她语言没组织好,觉得自己很像是什么诈骗分子,想想再加一张照片。
先看到的是余景洪。
他上课摸鱼开小差,回得那叫一个神速,马上还派来一位使者。
徐凯岩到的时候,岳阳才做完汇报从领导办公室出来。
他着急忙慌打电话,只听到女朋友虚弱地“喂~”一声,说:“我马上到。”
余清音上辈子还一个人做过小手术,浑不在意:“慢一点。”
搁电影和电视里,一着急准出事。
岳阳哪里慢得下来,到b大门口就往里冲。
不过这会,余清音确实已经好不少。
她跟几位下课后来探望的同学小声说着话,半靠着枕头坐好,也没发现男朋友进屋了。
但岳阳得往里钻。
他顾不上周围还有人,伸出手碰一下她的额头:“还是很烫。”
余清音:“还有两瓶才打完。”
又道:“我等会给你讲。”
哪里还要什么等会,大家都很有眼色的找借口离开。
哪怕是靠墙站着的余景洪,也不过是瞪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