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一幕的感觉啊。”
白郁垂眸,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建筑群,轻声道,
“这让我有一种全世界都在我脚下的感觉。”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会变成现实。
楚泽淮还不知道自家男朋友心中的野心已经如同野火一样蔓延开来,他带着人在欣赏了一下高空上蓝天白云的绝美风景后,成功降落在了河白区学校的教学楼上。
这个教学楼里面空无一人,外表皮已经年久失修,操场上都长满了各式各样的杂草。
爆破用的炸药等准备东西都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校长还特意在里面留了一张字条。
楚泽淮倒也不急着炸学校,他先是拽着白郁在这间空旷的学校里溜达,看到熟悉的景色就回想起与之相关的记忆,回想起来就和白郁介绍,算是和男朋友一起回忆一下童年,顺便和这所学校做一个最后的告别。
“我以前还控制不好自己羽翼时候,会拿这棵树练习,就是借助跳跃不断往上飞,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我能跳上去了,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来,最后还是校长出面把我拉下来。”
“沈桉年幼不懂事的时候,经常预言老师穿的衣服,一次居然预言到了某个老师穿的内裤颜色,沈爷爷知道后,追着那只蜘蛛打,足足绕着学校跑了三圈半,最后逼他不得再预言别人的隐私。”
“我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状态不太好,脸色很差,大人们都很担心,林墨听到后,偷偷给我摘了很多校长养的固色玫瑰的花苞。我以为他要给我泡水喝,还挺感动,没成想他把花苞碾碎了涂我脸上。”
说起自己的冤种弟弟林墨,楚泽淮的语气变得幽幽,
“他说这样就看不出气色也就不会让大人担心了,然后我就顶着一张粉色的脸过了一周。”
当然,离谱的不只是弟弟,还有他的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