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娘亲聊完话後已是亥时时分,若非天色已晚,谢馥宇真会策马冲去安王府找人。
她抓着傅靖战交合「定身」的那一日,她记得很清楚,正是七夕乞巧节,而今年她是在春末夏初时为了躲他才逃上漕帮大船,之後发生一连串的转折,才令她如今不得不重返帝京。
眼下已是暑热的七月,再两日就是七夕。
「……尤其越接近你俩头一次阴阳交合的时日,状况会越发明显。」
「……每年都要来这麽一回的,他必然浑身难受,冰火相交煎一般的罪受。」
如此说来,她的「择身」宛如渡劫,为她「定身」的他则像替她承担了业力。
可明明有纡解之道,他偏不走,不娶正妻不纳侧妃不讨妾室,这病态般的不近女色让帝京百姓们不禁谣传,说他安王世子爷说不准是个龙阳癖爱好者,连她都能听到这般传闻,他又怎可能不知?
这蠢蛋!虽然蠢到无以复加,可是……好想好想见他。
都说不後悔将他气走,拚了命说服自己,但这时候却好生後悔。
当真悔青了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