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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晓芹刚才下楼看到丈夫坐在客厅,本想就幸池的事跟他好好聊聊,谁知道还没说几句,这人就跟被戳了心肺管子似的大声跟她嚷嚷。

她把幸池跟自己说的话,复述了部分给丈夫听,幸父听完,依旧一副很气的样子。

“他就是矫情,没吃过苦,我们以前不是这样过来的,忙起来谁顾得上他,我们亏待他什么了吗?什么不是给他弄最好的,吃穿还有学校,哪样亏待了他?”

幸父无法理解季晓芹的话,并不觉得亏待了大儿子,听完季晓芹的话更气了:“除了没陪着他,缺他什么,我们要天天陪着他,他喝西北风啊?!你让他去外面看看,跟他一样,比他还苦得多了去了,人家怎么不抱怨。”

“这就是他跟男的搞在一起的理由吗?故意气我们是吧!”

季晓芹听完也恼了,她听完幸池的话,正处在母爱泛滥感觉对大儿子心疼的时候,站在幸池的视角上,听丈夫说这么一通,忍不住发火:“但你一天忙得要死,找不到人是事实吧?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之前忙着演出,让你照顾儿子你怎么答应我的?结果呢,你把小池丢给保姆,你陪了他几天?开个家长会我不在芜都,让你去,你也不去,你就这么忙,小池生日你忙,家长会你忙。”

“小池生病发高烧,我在国外忙得团团转,操心他让你去看他你都抽不出时间,你就是这么没亏欠他?你亏欠他的多了去了!”

季晓芹越说越气:“你这么忙当初就别跟我生啊!生之前我就跟告诉过你,我不会放弃我的事业,你说我不用管,你来照顾。你照顾个屁!”

季晓芹很少爆粗口,此刻真被气到了:“你把他丢给保姆,你没尽到父亲

的责任,让他受了委屈,还不准他委屈。”

“说他矫情,我看你才矫情!”

“你瞪我干嘛,你别瞪,别跟我说我说你几句你就气到了。我才气到了,我生的孩子谁准你这么说他!还有刚才谁让你用杯子砸他的!你真不把他当人看是吧,还有小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