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继尧大概是真醉了,倒酒的时候手不听使唤,淋淋洒洒的泼了一桌。白项英心道不能再喝下去了,他虽然酒量不错,但平白无故的没理由耗在这儿听人挖苦,何况霍岩山还在等自己去司令部办事。
“齐顾问,您醉了。”他拾起手巾草草擦干酒水,起身想去叫伙计进来清理,还未站直又被一把抓住拽了回去。
“我一直不太懂霍岩山的爱好,你伺候他这么多年,你跟我说说他到底看中你什么?嗯?”
“齐顾问……”
“要不你像伺候他一样也伺候伺候我,好让我开个眼界?呵……我一直好奇这事到底有多快活,让霍岩山个大老爷们这么多年不讨老婆,连个女人都没有……听说他生不出儿子是不是?怎么生不出?被你吸干了?”
“我让伙计把司机叫上来吧,司令叫我五点前回司令部,抱歉先失陪了。”
白项英强忍着维持表情,动作还算客气地推开对方跪坐起来,然而齐继尧再次拽住他,这回直接掼倒在桌边碰翻了酒杯。
“司令司令……霍岩山调教人真他妈有一套,改明儿我问他把你借过来用两天,你说他是肯还是不肯?”
空气里的酒精味愈发浓烈。白项英侧头避开淌在桌上的酒水,慌乱中感到对方的手正毫无章法地在自己腰间乱摸。
他没想到齐继尧会真的动手,尽管上一次见面对方就借着酒劲戏弄自己,不三不四的话也没少说。但他总以为那只是单纯的鄙夷和不屑——正常男人在看到像自己这样的人时通常都会产生的想法。既是鄙夷,那羞辱归羞辱,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可现在……
“齐顾问,请自重……”他不敢反抗地太过激烈,只能用手肘抵住对方的胸口一点点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