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贺光徊用小铲子那画面就已经足够好笑,到了人高马大的他身上,那画面简直辣眼睛,贺光徊只看了一眼就绝望加无奈地闭上双眼,上下唇死死地闭着才没笑出声。
不能再让这么滑稽的场面继续下去了,贺光徊摆手朝秦书炀说:“行了行了,别弄了,等新的铲子到了再挖。”
说话时他笑得肩膀都在抖,仿佛再多看一秒都能笑晕过去。
“不是,”秦书炀觉得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咱爸那边不有这些东西吗?他又是种花老手,周末他不是要过来接你回家住嚒?顺道让他把工具什么的带过来帮我们种了呗。”
前一秒还笑得眼睛都找不见的人,现在眼神冷得过分,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不用,我已经重新下单了,找的本地商家,人家保证明天傍晚就能到。”
秦书炀从地上站起来,用手背蹭了蹭贺光徊下巴,挑着眉问:“怎么?贺老师好像最近对太后和太上皇有小情绪呀?”
贺光徊嫌秦书炀手上有泥,身体让了让,“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就是觉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不要麻烦他,省得我哪里做得不对又被教育。”
说话时他眼神仍旧冷冷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秦书炀错觉,他总觉得贺光徊不太敢看他眼睛。
贺光徊的心思说好猜也好猜,说难猜也也难猜。秦书炀定定看了他一会,试探着问:“那……二十二号晚上你还要跟着回去嚒?不行我和婚庆公司说,绕远一点去大学城那边接你。”
贺光徊摇摇头,撑着从椅子上爬起来走到屋里拿了条毛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