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传来嘘声,贺光徊耳根染了点粉色,面上仍旧岿然不动。
过了一会,人群中有个男生忽然想起来,他抬起头问贺光徊:“老师,那以后你还教我们吗?”
贺光徊拿着铅笔在纸上正画素描肖像,听见问话怪异地将头抬起来反问道:“到期末你们不就修完我的课了嚒?”
看清问问题的是谁,他想了想又道:“不过你缺了一次作业,如果期末考分数太低的话我确实以后还得继续教你,记得提前准备好重修的学费。”
这下子再没人矫情了,低下头改图改得比过往任意一次都还要快和认真。
也多亏最后这句话杀伤力足够的强,贺光徊四点就可以下班回家。
他和学生一起出的教室,就这么几个人,也不用担心拥挤会摔跤。
更何况坦白了生病这件事,那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在走廊的时候他们几乎还肩并肩走着,可惜贺光徊走得确实慢,等到楼梯口的时候贺光徊已经落学生一大截。
见贺光徊扶着楼梯把手慢慢一步一步往下走,学生没忍住站定,齐齐抬头等。贺光徊朝他们摆摆手先走,自己仍旧慢悠悠不急不缓地一步一步踩踏实了往下。
比起超市,在蓉城土生土长的蓉城人还是喜欢去菜市场买菜。菜市场就在社区附近不说,菜品还比超市的要新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