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得出来贺光徊是真的兴奋,这两年来贺光徊很少再出现这样的表情。再上一次满眼的星光,还是婚礼那天。
“……残疾证,”贺光徊摸了摸鼻子,蓦然间又担心秦书炀听了会更生气。
可私心来说,这一路所有的付出就是为了见面后的每一分每一秒,这么一想,贺光徊又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了。
贺光徊耳尖和脸都红红的,比平时没什么生气时漂亮好几倍,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当初去办这个的时候只是想着医院里开药能方便点,没想到出远门也很方便。把证件掏出来给车站的工作人员看,把情况说清楚了,工作人员就特别愿意帮我。”
贺光徊说得忘情,忘了手掌上还有伤一把抓住秦书炀的手,疼得脸皱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到先前兴奋的神情。
他往秦书炀面前凑近一点,把秦书炀的手放自己脸颊旁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蹭,“炀炀,别气了好不好?我这一路真的特别顺利,所有人对我都很好。”
在秦书炀停滞的呼吸和早就通红的眼眶中,贺光徊眼睛眨得缓慢,恳切地问他:“你夸夸我好吗?不夸我长途跋涉,就夸我还能为你勇敢。”
伤口还没处理完,老旧的蚊帐就被放下。
秦书炀吻过贺光徊的每一个细小伤口,眼泪滴在贺光徊的伤口里,蛰得他生疼。
贺光徊努力往上够,嘴唇覆盖秦书炀的眼,秦书炀的脸颊,将他掉下来的眼泪咽下。
他太瘦了,秦书炀不敢太用力,他就已经气喘吁吁。
“炀炀……”说话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实在不受控制的呻//吟,“专心点……做的时候整颗心都要拿来爱我……不要分心拿去掉眼泪。”
亲吻继续,亲吻比先前要重一些,变成了带着一点点发泄意味的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