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说参赛人员力气小,怎么这会又受不了了?”
秦书炀语结,只隐隐笑了几声。
游戏归游戏,玩闹过后一切都回归到心疼上。
这两天天气回暖,所有人陆陆续续换成了短袖,只有秦书炀还穿着长袖,把两条胳膊捂得严严实实。那个当医生的老同学酸唧唧地说:“秦书炀,贺光徊是身体差,穿得厚实一点,你跟着他干嘛?捂痱子呢?”
其实不是的,秦书炀是不敢给贺光徊看见他胳膊。
这几天贺光徊睡着的时候秦书炀不知道能干什么,老婆不吃饭,他连回家装模作样在厨房里忙活的心思都没有。只能往没人的地方钻。
消防通道是个好地方。
能偷着抽一地的烟,能崩溃自责地用头撞两下墙,还能想起贺光徊蹭破的鼻子、脸上的印子和缓慢笨重的呼吸时能抬起胳膊来咬到血肉模糊。
所有不敢给贺光徊看的歇斯底里都可以在消防通道里发泄干净,推开消防通道的门,他就又是那个冷静的秦书炀。
能情绪稳定地把贺光徊所有承接过来,替他消化完。
秦书炀怀抱温暖,贺光徊背上没那么疼,慢慢倦意翻涌上来,眼皮不自觉地往下耷拉。
他听见秦书炀问他:“真不喜欢鼻饲?”
贺光徊点点头,是真的不太舒服,“鼻子太难受了。”
“我也不喜欢。”秦书炀指尖点了点贺光徊鼻饲管,“都妨碍我亲你了,每次都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