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抱着贺光徊慢慢地悠着,“那我们学着吃点东西好不好?”
贺光徊下意识皱眉,还没开口拒绝,秦书炀就已经按住他眉心,先一步预判了他的反应。
秦书炀掌心抵在贺光徊额前,用掌根揉揉贺光徊的眉心。
“我保证所有饭菜都我做,一点怪味都没有。以后不管是吃什么,我都先用勺子尖尖掸一点你闻闻,要是有怪味那我就扔了,肯定一点都不让你吃。”
贺光徊迟迟没答应,垂着的眼睫忽闪忽闪的。
过了好一会他哑声问秦书炀:“万一我还是吃不下呢?”
贺光徊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好好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了,在习惯性催吐前他就已经觉得吃饭是一件没那么享受的事情。
嘴巴里满满的苦味,吃什么都不觉得好吃,吃什么都一个味儿。
秦书炀宽他心,摩挲着他后背,言语里满是松快:“那就打鼻饲管里,或者紧着你吃,你吃不下我吃。反正咱就尝个味儿,咱不是有营养液呢嚒?横竖饿不着我们小光,想让你吃点东西主要是没人陪我吃饭,我好孤独。”
难以言说的心疼冒出来,贺光徊后脊颤了一下。
看出来他犹豫,秦书炀追着又跟一句:“小光,我想你有点力气,我胡子还等着你给我刮呢。而且,你已经很久没站着抱抱我了。”
所有的抵触在这两句话后都变成了大败的溃君,贺光徊抿着嘴唇终于微微点了下头。
可仅仅只是过了一夜,秦书炀好不容易喂了贺光徊两勺除了米香别的什么都没有的稀粥。贺光徊还是扭头就吐了。
他眼睛全是血丝,嘴唇上水光还没隐去,泡着起翘的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