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根断得厉害。”
“为什么不早点找我们?”研究员痛心疾首,“温格尔阁下对我们基因库偏见颇深啊。他为什么不早点告知我们小兰花也在啊。”
禅元抱着恭俭良,谨慎后退一步。
“哎呦。叔叔看着长大的小兰花啊。”为首的雌虫研究员已经戴好了手套,满脸褶子,忧心忡忡看向地上三个幼崽,表情在微笑和惋惜中扭曲,“没想到我错过了,精神病雄虫孵化虫蛋这个课题……我真的是……”
已经有人未雨绸缪,对禅元道:“给孩子们也做个基因分析吧。”
禅元:……
他忽然有点理解,温格尔阁下为什么讨厌基因库研究员了。这帮子看见特殊病例就挪不开位置的雌虫,不是狂热科学怪胎,就是脑子多少有点大病。
可禅元也无法否认,他们专业比自己这种没学过多少的半吊子强多了。
他将公共资料库里的医学书看完,也不一定比得上这些在理论和实践中走出来的科学狂魔。
“药物分析完毕。排除是药物导致的高烧。”
“这么多年还是不吃药啊。抽血检验完毕。我去配降温药水。”
“记得参考温格尔阁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