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却如若无事那般,披衣坐在榻边,金纹白袍松松垮垮,模样说不出的慵懒闲适。
方柔无力地伏在榻里,泪痕隐现,红唇柔亮,但见犹怜。
萧翊站起身,不过几步,又折返回来,两份长折扔到了她面前。
方柔目光空洞地望着皇帛,木然道:“是不是只要我离开裴昭,你就愿意放过他?”
萧翊眸色一冷:“离开?”
方柔抿唇,颤声改口:“我回来王府。”
萧翊仍不应声。
方柔想了很久,声音很低:“我一心待你。”
他终于抽走了一份帛书,方柔听见桌上有声闷响,视线滑落,留在眼前的那份写了赐死二字,心弦总算稍稍宽余。
萧翊重新走回到榻边,方柔连挪动的力气也没有,微睁着眼,见他抬指在她脸颊轻抚。
他心中安宁,发泄了一番之后身与心都抵达无尽的愉悦。
“孤本想亲眼见你着红装喜服,料想那一定极美。可孤等不了那样久,这一夜也不愿再捱,更不愿他人抢先一步,出了纰漏。你只得与孤拜堂成婚,轮不到任何人生出觊觎之心。”
方柔眨了眨眼,不愿开口也无力开口,任他发落。
“阿柔,你还不明白么?只要你真心待孤,你我自然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