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卫司渊的神色,但也没有立即得到他的回应。
方舒窈等了一会,有些受不了心底的煎熬,到底还是转过了头去。
一转头看去,就见卫司渊一脸好笑又无奈地样子,双臂环在胸前直勾勾地盯着她。
两人对上视线后,他才轻启双唇开了口:“知道你我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君王和阶下囚?
方舒窈摇了摇头。
看着实在不像,但又无别的解释了。
“老子是你男人,拜过堂洞过房的夫妻,要杀要剐的痛快我给不了,你要想要别的痛快,等你身子好全了,我让你痛快个够。”
方舒窈赫然瞪大了眼,他一句漫不经心的话令她震惊的信息实在太多,激得她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不可抑制地开始涨红,发烫。
“你、你……”方舒窈本是十足认真,可被卫司渊这么一搅和,她竟连话也说不出了,全然不知怎么与这个满嘴胡话的男人沟通。
卫司渊缓缓抬手时,方舒窈便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但他显然没有打算要让她躲,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粗粝的指腹已经捻上了她的下颚,紧扣着她,迫使她别不开脸来,只得与他对视。
卫司渊凑近了些许,他眼底的红血丝变得更加清晰,甚至有些骇人,但那双栗色的眼眸却泛着浅淡的光泽,倒映出她一脸震惊慌乱的模样。
“既然偷听了,怎么还会傻到说这种话,要是真不明白,那我今天就当面再给你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