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窈听着他就在跟前的低沉嗓音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她不知道卫司渊将要说什么,可显然,无论是她的身份,还是她拙劣的演技,就连她那日偷听到了他的谈话之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公主与否我根本不在乎,除了你,别人我都不稀罕,大梁的人我已经赶回去了,你和我也已经成婚了,别想逃,你一辈子都要待在我身边,明白了吗?”
干涩了一日的眼眶泛起了难以抑制的酸意。
方舒窈就这么惊恐地看着他,瞳孔在他一字一句的话语中逐渐紧缩,直至眼眶又泪水流出。
他好像在说着该令人心动的情话,但听在方舒窈耳中,却是在宣告着她的永远无法被释放的罪行,为她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永远,无法逃离。
“操,哭什么?”卫司渊收了手,眉宇紧缩起来似是完全不能理解她突如其来的泪是为什么。
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方舒窈甚至就想不管不顾地大哭出声,泪意越发汹涌,心中的绝望无限放大。
她痛苦至极,抽泣着败下阵来乞求他:“求求你,放了我好吗,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卫司渊注视着她,耳边的哭声扰得人心烦意乱,胸口上下起伏着,那是怒意涌上的抑制。
眼前的女人毫不掩饰地对他释放着抗拒的信号,她的泪不再出现于他身下,而是在乞求着离开,这叫他如何能不生气。
“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走不了了,你这辈子都得和我在一起,你求我也没用,我不会放你走的,别忘了,一开始是你自己先来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