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渺是想嘉靖侯太过不敬。
苏洵却是觉得叶婵过分了些。
江肆是说了不许人打扰,却是有无事不许人打扰的前提。
偏偏她这会儿讲给长公主的,是断章取义。
自小长大,一同上阵杀敌,让苏洵对待叶婵是有几分容忍的,但那仅限于对嘉靖侯忠义的情况下。
而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她不得不重新看到这个自小长大的同僚。
擅自做嘉靖侯的主,好像已经是常事了。
苏洵眼眸一沉,一脚踹在了叶婵之前受过军棍的地方,叶婵疼的龇牙,不满的看向苏洵:“你做什么?”
苏洵瞥了一眼慕挽辞和知渺,像是反问她,在做什么。
嘉靖侯麾下的人,个个都是能耐不小,更重要的是自由散漫惯了。
唯有嘉靖侯在能震慑的住,所以当着慕挽辞和知渺的面,苏洵也没留情。
更是想表达,这句话并不是嘉靖侯本意。
十分规矩的行过礼之后,苏洵语气恭敬:“长公主稍等,末将这就去通报侯爷。”
接着,苏洵就在叶婵仇视的目光中敲响了江肆的房门。
敲了许久,终于传来了江肆慵懒的声音:“什么事?”
她本是在看兵书的,但实在太过枯燥和易学,没看多久就睡了过去。
被吵醒时发现是苏洵喊她,倒也没有太多的情绪。
只要不是叶婵就好。
这人对她反向助攻,实在是让人厌烦,而眼下又找不到个由头把她给打发走了。
“禀告侯爷,长公主来看您了。”
江肆躺在榻上,原本听到苏洵的声音并没有怎么样,一听长公主,瞬间惊坐起来。
外袍嫌碍事不舒服,躺下的时候她就已经脱掉了,这会儿赶紧拿过来就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