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几天这样的款式,她有点习惯了,并没有最初的手忙脚乱。

开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

不得不承认,慕挽辞身上是有所谓的‘女主’光环的。

那天在马场,那一个拥抱,让江肆的心‘荡’了一下。

也就是一下,她很快就醒悟过来。

不过还是很仔细的看了一下长公主容颜。

尤其是眉眼。

如梦似幻的一幕幕突然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面,也让她清楚,那么一‘荡’并不完全出自她的本心。

要说长公主的皮相,确实是她会觉得赏心悦目的那一款。

但江肆这人并非爱情至上,无脑花痴的那种人,她只会感叹漂亮。

绝不会产生那种邪念。

更不会像是有什么东西冲破腺体似的,压制下去之后更是灼烧般的疼痛,让她一整晚都没睡好。

穿书这事儿挺玄妙的。

abo的世界观对她来说也是玄妙的。

所以她叫不准是原主残留的意识,还是那叫信香的东西在作祟。

可无论哪一种,她都挺反感的。

成为嘉靖侯并非她所愿,但她也不愿意自己的意识被什么其他的东西左右。

因此,她消停了几天。

没到处逛侯府,也没去马场或者是校场,就在这书房里研究关于这个时代的各种信息,而关于乾元的记载她看的最多,实在是不想再发生那样不可控的事情了。

只是她看懂之后,怎么试,都没把信香弄出来。

那次就像是昙花一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