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凤仪凝神听着,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萧长宁情绪上的任何变化。
在说嫁衣之前,萧长宁话里的高兴欣慰都要溢出来,说到嫁衣后,语气里就开始多了伤感,即使是她努力在遮掩了。
“我们也准备一身嫁衣好不好。”谢凤仪握着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咱们不论婚娶,都穿嫁衣拜高堂,别人有的,咱们都要有。”
“不是的。”萧长宁在她怀中轻摇了下头,“我不是为自己穿不上嫁衣,而是一下浮现出你穿嫁衣时候了。”
“你的璎珞红盖是我为你盖上的,你面上毫无喜色,一双眼睛就那么看着我。”
“那时你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我刚才摸着五姐嫁衣时还在想,要是那时我能有今时今日的勇气该有多好,也许就不会让你遭后来那么多罪了。”
“真是个傻姑娘。”这次换成谢凤仪轻拍着她的背疏导她哄她了,“那时局面不同,我们是从最开始相识第一步就错了。”
“不够坦诚,不够坚定,不够勇敢,造成了那时的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咬牙往前一步步的走。”
“这是两人之过,非你一人错,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你当时为顾忌大局让步出嫁是错,同时我也要承认我自己明知不妥,还心念着为宗族拼搏也是错。”
“但也仅止于此了,剩下的事情都不是咱们的错了。”
第647章 此等待遇,世上再无第二人了
“箫韶言那个狗东西作妖也好,宗族原想要的大兴也没得到也罢,那都不是咱们的原因。”
谢凤仪声音轻缓柔和,透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谢太傅在朝上拿捏箫韶言,那疯狗立时转头不计后果那一顿折腾也与你我无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