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封乐发展这么好,沥州刺史甘德寿已经被送入大牢,这个位子就空了出来,要是太子能帮他一把,等他做了沥州刺史,那秋植还不是任他摆布?
如此,便把心里的想法和太子说了。
太子看着眼前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孟元洲,眼底毫无半点怜悯,比起过往他做的那些事情,眼下不过是睡了他的妻子,根本不值一提。
他把玩着手上的扳指,漫不经心道:“我原先也是想着看能不能把你举荐去沥州,接了甘德寿的位子,可你在封乐杀了吴通李达,虽说他们是我的人,但我也没有因此追责于你或落井下石,但朝中有御史将这事奏到父皇那儿,我也极力劝了父皇,说既是逃兵,人人得而诛之,你何错之有,父皇是答应不追究你的责任,可安王叔却竭力推荐由新会郡的郡守李泰升任沥州刺史,父皇居然也答应了。”
孟元洲听到这话,心凉了半截。
他咬了咬牙:“既然沥州刺史这个位子由李泰升任,那空出来的新会郡郡守一职,我也能接受。”
封乐隶属于新会郡,辖区内的各县份直接受管于新会郡郡守,只要他当了郡守,也一样可以很好地拿捏秋植。
没想到太子又摇了摇头:“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安王推荐那个姓秋的担任新会郡郡守,接替李泰的位子,而且还继续兼任封乐县的县令一职。”
这些消息仿佛一个个噩耗一般,一个个朝着孟元洲的头上砸了过来,将他砸了个头昏眼花。
他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太子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摸了摸下巴,“除了这两个位子,新会郡那边倒是还有两个新位子现在还没安排人,你若是想去,我倒是可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