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并未做错什么。”
“还有我师尊。”
“我师尊明明是那样一个高山白雪天山明月般不染纤尘,与世无争之人,有绝佳的天资,天生道骨,生来便拥有一身纯净的净化之力,几乎是至清至善的存在,却接连两世,都不曾被这崇光界的天道善待!”
“非但不被善待,天道还一直疯狂打压折辱我师尊,想方设法令我师尊堕入污泥!”
“——天道不公!!”
“轰隆——!!!”
有浓云迅速在沈星河头顶汇聚,那翻滚的黑云海浪般席卷而来,似被沈星河激怒了般惊声咆哮,猛地降下一道漆黑的天雷。
沈星河一个闪身躲开,心中默念师尊之前授予自己的心法。经脉之中,奔腾的灵力也正以一个陌生的路径汹涌流转。
沈星河这才明白,师尊那时为何会说,再教他最后一次。
师尊真的很了解他。
也或者,这其实也是师尊对他的期望?
“轰——!!!”
浩瀚云海之下,沈星河冷静地躲避着一道又一道疯狂降下的天雷,体内的灵力却仍在不停流转,学着师尊那时的模样,汇聚起那些四散于崇光界的无边鬼气。
沈星河的修为虽不如云舒月,但那心法对修为的要求本就不高,所以没过多久,沈星河身前便逐渐凝出一柄惊天巨阙。
那巨阙与云舒月之前凝出的那柄漆黑长剑极为相似,沈星河却知道,只这样是不够的。
此前师尊也只用那柄巨剑,把崇光界破了个洞而已。
而且,也不排除那时这崇光界的天道是估计借机把师尊“驱逐出境”,以求苟延残喘。
所以那时天道才未与师尊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