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如重新盖好盖子,收起来。
师父真是对她太好了。
大家勤学了几天,很快就到了学半考的日子。
先生们说,原本并没有学半考一说,是先帝专门要求加上,让学生知道学在平时,不能到考试前临时抱佛脚。
这也是给大家多一次赚积分的机会,而且这一回考试,“不比基础比进步”,考的都是这两个多月里教授的内容,对不同基础进来的学生都很公平。
沈玉如考起来,发现先生们说的是实话。
三门课考下来,果然都是上课重点讲过的,诗经出的题,都在她学过背过的范围里,文才、策论的题目,也都为他们梳理过思路。
策论的大题先生连着讲了三堂课才说完,沈玉如但是上课记下的提要就有整整一张纸,好在她上课听得认真,当时就记下了,加上现在字也写得更快,考试结束前答了满满当当的一长卷,把要写的内容无一遗漏地写了上去。
考完这三门,她从没觉得哪一回,考得像今天这样畅快过!
每一道题都会,几乎是一看题,她就知道如何作答,文思泉涌,挥斥方遒。
再到考书法,她已经信心满满,毫无压力。
书法她也学了新的字体,因有一门篆刻,书法便新学了篆书。考得时候也要求只能学篆书,不能用之前擅长的字。
沈玉如工工整整地写满一张大字交上去,跑出考场时,感觉好到可以吃上两碗饭。
大家在食堂汇合,今天都点了比平时丰盛些的菜,坐下来讨论这两天的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