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如还没来得及表达她考得非常好,就听韩诩一脸庆幸道:“这回的题出得很基础,我应当能考中上等以上。”
“我也考得不错,高的不敢说,中等以上应是不成问题。”叶无过也说,“看来先生放了我们一马,没想为难我们。”
沈玉如:“题出得很简单吗?”
“你觉得难?”萧景昭淡淡问。
“那倒没有。”她皱了皱脸,“我还以为是我学得格外好呢,差点以为自己门门都能拿上等……白高兴了。”
虽然如此,也没妨碍她吃饭的兴致,照旧欢快地吃完了。
明天还要接着考呢。
次日,她考的第一门是画艺。
如今作画于她而言,与吃饭喝水一样,每天都离不开,考起来自然如鱼得水。认真画上一个时辰的画,就算考完了,跟平时自己在画室练习没有什么区别。
下一门是琴艺。
琴艺与别的科目不同,要挨个走进琴室,单独演奏给先生听,然后由先生评分。
她买了一把名琴,却学得不甚好,等轮到她进了琴室,面对教琴艺的齐先生,心里直发虚。
“《秋风词》,开始吧。”齐先生琴音般动听的声音说。
他们这个没有基础的琴艺班,今天考的都是《秋风词》,考之前先生也说了就考这一首,但沈玉如也只敢保证,自己弹得比给齐修师兄听时,略好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