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故知:“不妨事,孔老大夫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只不过是因着小羽的事,也不知该对魏兄是什么态度罢了。”
裴昂叹了声,又看了魏子昌一眼,才想起昨晚的事,忙又问道:“你昨夜醉倒之前,可是放下了‘豪言壮语’,可还记得?”
步故知虽然酒量不行,但酒品甚好,硬要找毛病的话,那便是容易断片,基本醒来就会忘干净醉了的时候都做了什么,由是裴昂这个问,还真的将他问住了。
裴昂见步故知一脸想不起来的样子,先飞快瞥了眼门外孔老大夫的动静,又再凑近了步故知,压着嗓道:“我替你想,你昨晚可是说,要去魏家将魏子昌的母亲抢过来的!”
步故知这才有了些印象,不过也是稍有一惊,但随即捋出了昨夜自己的想法,现今魏子昌母亲的情况基本已成死局,但凡能有常规方法可解,魏子昌也不会白白任由魏家糟践五年。
既然律法人情都走不通,那便只有不走寻常路了,只要魏家那边再不能用魏子昌母亲做挟,魏子昌基本就是自由身了,魏家就是再想毁了魏子昌,也很难明着阻拦魏子昌科考。而一旦魏子昌中了举,去了京城,那魏家的手就再也管不到魏子昌了。
裴昂见步故知久久不答,便有些慌了:“你可别说你昨晚都是在胡说八道,我可是已遣了人向祝教谕告了假,说我们三人要一起处理一些琐事,就先不去他那学习了。”他着重强调了“三人”的字音。
步故知听裴昂虽有些紧张,但更多是兴奋的语气,略挑了挑眉,像是明白了什么:“裴兄对此事很是期待?”
裴昂一听,立马远了步故知两步,正身负手轻咳,端的是君子模样:“步兄莫要赖我,此事可是你先起的头,我也不过是顺了你的意,加上实在看不惯魏家的做派,才勉为其难考虑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