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步故知才启唇道:“我会平安回来的,让他不必担忧。”话语又突然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边露出了一个笑,“他会信我的。”
祝由堂将那些病人都关在了一处依山而建的宅院里,位置不仅偏僻,而且隐秘,若没有祝由堂的口风,恐怕谁也找不到这里。
步故知才卸下门锁,略推开了一道缝隙,沉沉的死气便扑面而来,令人有些难以喘息。
当门彻底打开时,眼前的场景让步故知都不免心生骇然
——只院中便有不少人,或躺或卧地任由直射的阳光烤炙,但他们已丝毫感觉不到热了,早就全身麻痹,四肢剧痛,动也动不了,只有微张的口不断地痛苦呻/吟。
即使关着他们的门已经打开,可也没有任何人,生的出力气逃离。
步故知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回过神来,走到这些人身边,探查他们的情况。
但就如他先前所料,这里躺着的十几人中,只有三人还有生命迹象。
他顾不得仔细分辨,将带来的药仔细喂到还活着的三人口中,再将他们移到屋檐下。
就在步故知准备把剩下已经确定死亡的尸体搬到另一边时,腿前突然被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小童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