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顿时了然,看来这次是凌酒占了先——
他抿了抿嘴唇,把快关不住的笑意给锁在了眼神里,一个飞跃跳下了马车,往苏景皓那辆马车奔过去。
门帘掀开,苏景皓正阖眼假寐,听到他的动静,眼皮微掀,语气不满:“又去哪里野了,一身的雪。”
林默解下斗篷在车外抖了抖满身的雪,重新又钻回车内,一边哈手呼气一边坏笑着压低了声音:“哎,你出门带药膏了吗?”
“什么药膏?”苏景皓一脸疑惑,“你缺什么就直接找军医便是了。”
“还能有什么药膏。”林默贴在苏景皓的耳边低声道,“你在宫里用过的。”
苏景皓顿时满脸通红,眉目一蹙就低声喝道:“你要点儿脸,林默!这是马车里。”
林默闲闲撩袍盘腿坐了过去:“啧,想什么呢阿皓。我只是给凌酒送过去。”
话锋一转,林默就凑到苏景皓的面前,剔透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微光,眉毛弯弯,带出诱惑的语气:“阿皓想要?”
苏景皓一巴掌推开他的脸,语气不善:“老实点,军医说了,不宜剧烈运动。”
林默轻笑出声,温热的唇带出湿润的水光,轻轻舔了一下苏景皓通红灼烫的耳垂。
一阵战栗迅速掠过苏景皓的心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滚烫的耳垂被染上了一层细微的水光,
急促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景皓喉头滚动了一下,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沉着声音推开了林默:“再不老实我就换马车了,与你分开。”
林默悻悻的缩回了脑袋,砸了一下嘴,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掀开门帘跃了下去。
提着内力疾奔了几步,林默轻巧跃上前面的马车,叩了叩木门,轻咳了一声。
车内的纷乱之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随即是凌酒不耐的声音:“谁,谁呀!”
“是我——”
林默费好大劲才压住自己的笑声,车门推开一条微缝,青瓷药瓶从缝内借力咕噜噜滚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