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一觉醒来发现床上只有自己,咂咂嘴,叫了声:“老婆?”
等候片刻没收到回音,再接再厉:“寿嘉勋……你在厕所吗?”依旧没人支应。
雍鸣坐起来,在脸上揉搓一把,然后几乎用一步三跳的速度下床冲到门口,拉开房门。
看见寿嘉勋还在家们家里,立马又定住脚跟,在房门口摆出个不急不徐的从容姿态。
打着呵欠扒拉两下刘海,灰毛时尚咖搔首弄姿倚门问好:“哥儿几个早啊,聊嘛呢?”
他双父跟寿嘉勋齐齐扭头,异口同声:“聊你的前任……们。”
“哈哈!这么快就到‘政审’环节啦?”鸣总故作洒脱,上前几步伸手搭住寿嘉勋肩膀:“他们哪知道呀?你想了解什么直接问我。”
他爸嗤笑:“那有什么不知道的,高中俩,大学俩,我们都跟小寿说了。”
寿嘉勋微笑点评:“课余生活相当丰富。”
雍鸣倏然变脸,震惊不已:“高中哪有?!”
他爸竭力提醒:“姓李,长条脸盘厚嘴唇,特爱来咱家盘鸟。”
雍鸣啼笑皆非:“那人家就是想上咱家盘鸟,跟我没关系好吧?”
他另一个爸爸说,后来有个姓吕的,你高三那会儿经常送人回家。
雍鸣有气无力点头:“对,那个是。我俩一直处到大二,异地时间长了,没意思,就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