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两位雍大爷加上寿嘉勋齐齐发声:“原来不是四个,是俩。”
雍鸣器笑不得转过身往回走:“我去刷牙,你们继续。”
他爸一本正经告诉寿嘉勋:“他工作以后搬出去住,有没有同居的,常来常往的,我们就不清楚了,等会让他自己跟你说。”
雍鸣背过身去咬唇憋笑,绷紧肩膀掩示心花怒放。
寿嘉勋主动了解他前任,就是明确愿意跟他有进一步发展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他俩虽然暧昧了一段时间,但就昨天之前,寿嘉勋还没什么转变的苗头。
雍鸣刷牙时一直在暗自揣摩:“我也没干什么,他怎么突然就动凡心了呢?”
于是等下他自己单独补早饭,支开两位老爸,悄悄向寿嘉勋打听:“你昨天,怎么突然就发现我的好了呢?”
寿嘉勋挑眉揶揄:“两百多万打过来,给我砸懵了吧?”
雍鸣扁嘴点头:“我信你……个大头鬼,你说实话,别瘆着我。”
寿嘉勋神秘兮兮俯身:“我叔,果然,昨天给我讲了个道理……”
他语速拖拉得极慢,雍鸣迫不及待催促:“什么道理?”
“趁能吃,多吃两口。”
“啥意思?”雍鸣巴掌里捧一碗炒肝儿,表情好似断网的废物终端一样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