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颔首离开了,白涟卿却觉得机会来了,也不在意白涟婳说走就走的举动。
白涟卿加快脚步回了晴安院,心腹丫鬟蓝鹃还不太明白,她家小姐这是怎么了。
“你去找小林,把这个给他,他知道怎么做。”白涟卿写了个纸条,交给蓝鹃。
“小姐这是?”小林是外院的小子,经常在外面给主子办事,因为知道他看上了蓝鹃,白涟卿便利用他跑跑腿,也有透露过两年便把蓝鹃给了他。
“你不用问,只管做好就是,不要让人看见了。”
“奴婢去去就回。”蓝鹃低眉道。
白涟卿想了想,又叫住了蓝鹃,从针线篓子里拿出她刚绣好的帕子,让蓝鹃一并带去。
蓝鹃走了之后,白涟卿坐在软榻上仔细思虑。
因晴安院里下人,都知道白涟卿只让蓝鹃贴身伺候,其他人一般都不敢进房门,是以白涟卿一人安静想着,偶尔突然发笑。
今日白涟婳那番话虽然让她意外,却又觉得本应该如此,想她一个姨娘生的庶女,如今也比白涟婳那个所谓的嫡女要过得顺遂,白涟婳怎么可能没有心伤?看来以往她也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实属外强中干。
既然这样,那她就帮助自己这个妹妹,给白涟婳找个如意郎君安慰安慰她脆弱的内心吧。
虽然前些日子百合被赶出府扰乱了她的计划,但今日她又有了好主意。
白涟卿脸上笑着,眼里投射出得意的光芒。
……
午后,栖霞院。
月见匆匆走进院中,见白涟婳在新搭的葡萄蓬下浇花,低头走过去。
“小姐,我去打听了,那个车夫当天晚上就回来了。”
“他可说了什么没有?”
“奴婢听小姐的安排,着人散播了他替小姐回永宁侯府拿东西的说辞了,他一回来就听到,也很机灵地用了这套说辞,并没有多说其他,也无人怀疑。”
“应该不会有人问出什么吧?”最主要是白涟卿和孟氏。
“奴婢觉得不会,量他也没那个胆子说出自己失职的事来。”
那天的事关系到小姐的清誉,车夫在大家府里做事多年,肯定知道自己若是说出实情,白府第一个就饶不了他。吃力不讨好的事,很少有人去做。
“嗯,此事就此揭过,休要再提。”白涟婳放下水壶,拿起旁边的剪刀修剪起花草来,“那边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