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睡过去的,她完全没印象了。半夜的时候被叫醒了一次,她迷的糊的睁不开眼,被柳一舟亲自喂了一碗粥。喂完粥后她寻思着接着睡吧,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又被折腾了一遍。
次数倒是不多,但持续时间长得令人惊悚。反正她最后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来的时候就天光大亮了。
秋水和冬月正围在床前急得不行,人家早朝都开始了,他们家这位主子才被叫醒,这可怎么办啊!
柳一舟在拿湿布巾给宋汀兰擦脸,“殿下,您从今天起得上早朝去了。”
宋汀兰看到他就没有好脸,“你现在知道我得上早朝了,你昨晚想什么了?把我这样折腾又那样折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秋水冬月听得满脸通红不敢抬头,小谷雨则挺胸撅腚恨不得把宋汀兰的话都裱到牌匾上然后挂起来示众。
哼,看这回谁还对他家主子的受宠有疑问!
太女殿下都不去她自己的院子了,日夜就住在了他家柳正君的屋里呢。
柳一舟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娇羞的表情,“殿下,您说什么呢?昨晚……昨晚不是您老是喊着不要停不要停么。”
宋汀兰目光呆滞了一下,一回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毕竟离上次吃肉也好长时间了,她昨晚是有点兴奋过度,一时没控制住。
emmmm,这就有点尴尬了。
秋水冬月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就别提了。这二位主子话里的意思是她们想的那个意思吗?太女殿下真宠这位柳正君都宠到任由他压了?刺激,太刺激了!
小谷雨的目光落到宋汀兰的肚子上后就不动地儿了,要照这个激烈程度的话,那岂不是很快就有小主子抱了?
宋汀兰不想上朝去,“我昨晚一共也没睡上两个时辰吧?我被你折腾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去上朝,你还是不是人了?不去!打死也不去!”
她把身上的被子裹紧,翻个身一骨碌滚到床最里面去了,做足了要出尔反尔的意思。
秋水冬月欲哭无泪,“殿下,那可是早朝,满朝文武和女皇陛下可都在等着您呢,您一声招呼不打就不去了,那像话吗?”
“反正我原来就没像过话,也不差这一回了!出去都出去,我今天就不去了!”宋汀兰太困了,打定了主意破罐子破摔。
秋水冬月乞求地看向柳一舟,“柳正君,您劝劝吧。虽然现在赶过去也是迟到了,但总比没去来得好听点是不是?”
柳一舟看看床里边那个裹得紧紧的蛹,“殿下今天如果去上朝,我就给殿下做佛跳墙吃可好?”
宋汀兰瞬间从被窝里露出头来悲愤的瞪他,“如果我不去,你就不能给我做吗?你敢!”
柳一舟柔柔一笑,“殿下,您知道我敢的。”
宋汀兰觉得自己胸前的伤口好像抽疼了那么一下。
身为宠君,难道他不应该时时刻刻把自己侍候好,唯恐自己生气的么?为什么他还敢这样对自己!她可是太女殿下!
“柳一舟!你还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太女殿下!”他再敢砍她一刀试试!
柳一舟:“是,您就算死了,也会一直是一舟的太女殿下!”
宋汀兰:……
想骂人了!这哪里是小娇羞小可爱了?这分明就是变态砍人狂好吗?
最终宋汀兰还是被送上了进宫参加早朝的马车,然后在下朝了,满朝文武都走清之后,她才赶到了御书房。
宋博雅看到她的时候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了,“太女殿下,你还知道来啊?朕还以为得吃过午饭之后才能看到你呢。”
宋汀兰陪笑脸,“母皇陛下,那哪能呢?儿臣这不是一时不适应,结果就起晚了么?不过您放心,明天绝对能准时报到了。”
“行了,废话少说!这些就是原来汀玉的任务量,从今天起交由你负责了。你先看一遍,随后一一报告给我听你的处理意见。”
咚的一声,张贵把一米多厚的折子拍到了宋汀兰的桌案上。
“这么多?想累死谁呢?”宋汀兰绷不住淡定脸了,这些要是全看完还得报告,怎么都得天黑了吧?
宋博雅不生气,“看不了是不是?没事儿,看不了就回去歇着吧,朕会找别的皇女来帮忙的。”
对于宋汀兰第一天就迟到的事情,宋博雅就算生气也是有限度的。宋汀兰永远迟到,最好一次也别来才是她最满意的。
看不了?做不到?那可太好了。快点滚回去吧!看着她就来气。宋博雅心里这样想着。
宋汀兰看一眼宋博雅的表情,突然问道,“母皇,儿臣是您亲生的么?”
说起这个事宋博雅就来气,她张口就道,“不然呢?你以为你是凭什么安然活到现在的?”
如果不是亲生的,就宋汀兰这样的,都活不过一岁去。
姬笑笑替原主悲哀,“母皇,既然是亲生的,那您为什么看着儿臣不像在看孩子,反而像是在看仇人?”
“你当朕愿意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汀玉熟读诗经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烧朕的御花园!汀玉十二岁就能给朕打来一只老虎,你呢?你连猎场都不敢下!”被女儿当面点破的确有一点难堪,但宋博雅的怨气更大,“你还有脸埋怨朕?你哪怕有汀玉的一半好,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境况!”
姬笑笑摇头,“先不说我后来的,就先说说我刚出生的头一年。听说您生下我之后一口奶水都不曾喂给我,而二妹呢,却是您足足亲自喂到了一周岁以后。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小婴儿吧?我做错了什么,又能做错什么,让您那样对我?”
因为原主纨绔不学好,就看不上原主?快拉倒吧。你自己就是偏宠还想骗谁呢!
姬笑笑一针见血,宋博雅表情僵住了。
这是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天会被宋汀兰给翻出来。但她可不会产生愧疚的心里,她只会勃然大怒,“你现在是在质问朕吗?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样做!是不是你的父后常雪修?说!”
宋博雅拍桌站起,大有宋汀兰只要一承认,她立刻杀去君后殿找人算账的意思。
哪知宋汀兰却是歪头一笑,提也不提刚才的事儿了,“母皇,是就看这些吗?那您能安静点不?不然儿臣的脑子一被干扰就又不够用了。”
“你,你……”
“嘘!母皇您小点声,别再让宫里传你我母女俩又吵起来了。那样不利于大夏国稳定!”
宋博雅那个憋气啊,觉得再跟宋汀兰一个屋子有可能会原地爆炸,她干脆一背手,走了。
宋汀兰在她走后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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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佛跳墙需要好多食材,柳一舟就带着小谷雨亲自出门去买了,也顺便回娘家看看。
自从他出嫁后,除了正经回门那天回去过一次外,这还是他第二次回去。他出身贫寒,别说宋汀兰不愿意他老回去,就是柳父柳母也不愿意他老回去,直说什么会害他蒙羞。
原主的确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是雍和了,他的想法可就不一样了。
宋汀兰无能了快二十年了,一朝说上进就能上进的了的?成绩绝对不好做,但声誉却是相对来说容易一些的。
雍和就准备从这一方面下手。
他特意挑了一辆低调点的马车,然后就奔贫民区的柳家去了。柳家是本地的老宅子了,因为祖上一直以卖猪肉为生,所以老宅子就是前面猪肉铺,后面给人住的那种。
传了几代人没修过,还是因为柳一舟要嫁太女了,这才在成亲前大修了一次。连带着整条街的围墙都被宋汀兰出钱,都粉刷一新了。
柳父柳母在街坊四邻里的人缘不错,大家都夸他们生儿子生的好,这老街坊们都跟着占了不少的光。
后来柳一舟砍了宋汀兰一刀的消息传出后,也是街坊四邻的帮忙宽慰着柳父柳母,这才让柳父柳母坚持了下去。
在柳父柳母变卖东西筹钱的时候,这些人也给接济了一些,不然这老宅子都差点卖掉。
前几天柳父柳母递消息到太女府说,原来接济的钱都加倍还回去了,柳母也找到了一个合眼缘的小徒弟,正准备把猪肉铺重新开起来呢。
等今天柳一舟回来的时候,一到街口就听到了热闹的叫卖声。柳母的声意很有辨识度,柳一舟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停车,我走过去。”柳一舟要下车。
前面驾车的小谷雨面露难色,“主子,您就直接让马车进家门吧。还下车干什么呀?空把您的鞋子踩脏了。”
车帘一掀,柳一舟半探出了身子,“没事儿,我把鞋子换掉了。”
小谷雨一回头,这才注意到柳一舟竟然早在车里就把出府时的一身盛装给换掉了。现在的柳一舟穿的很普通,如果不是脸太令人惊艳了,也就是普通人家一小爷们。
小谷雨又急了,“主子,您可不能这样!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又得说您上不得台面了!您快进马车里把衣服换回来的。”
可是他的阻止还是晚了,趁着马车已经减速下来了,柳一舟一撑车板,自己跳下去了,“车里的东西太多,不宜声张,你把马车直接驾进家去。我爹娘那里我自己去就是了。”
“主子,主子!”小谷雨急得不行,可又不敢大喊,也不敢弃车追上去,只得加快速度把马车赶回家,希望还来得及把柳一舟劝回家里去。
这是猪肉铺开张第二天,昨天没得着信儿的人们今天可都来了。买不买肉倒在其次,重点是听说太女正君的亲娘亲自称重卖肉,这就足够人们来看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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