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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氏的铩羽而归让王家老宅的喜庆有丝丝的暗淡下来,王昌海不相信似的白了自家狼狈的老娘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
曾氏骂骂咧咧的心气难平,骂了会儿二儿留下的一群狼崽子,又嫌弃了一会大儿王昌江无用,最后只缠着三儿王昌海,非让他给自己报仇血恨。
王家老宅其余的人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张氏跟婆婆同仇敌忾,“就说了大花那死丫头今非昔比,上次我家虎子回来说她给孙仁家送肉吃,你们还不信!”
王昌江拼命的给自家婆娘使眼色,但张氏一点都没有领悟到,仍然叉了腰自顾自大声的声讨着上次的委屈。“三弟现在不是秀才了吗,人家还不是一样的不买帐!”
“咳,咳!家宝读了一上午的书了,你还不给他做饭去!”王昌江实在没法,要不制止,自家这婆娘不定还会说出些什么得罪三弟的话来。
现在家里这个三弟出息了,自己的儿子们可全都指望着他呢,得罪不起。
“哼,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会做饭,难道我天生就是煮饭婆子?”王氏虽然人已经朝厨房里去了,但嘴里仍然不服。
上回就王昌江对她动手的事,她还能回娘家找娘家人来大闹一场,可这次王昌海中了秀才,昨天娘家人都来送了贺礼,就为拉近与王昌海的关系,她娘更是一再交代她,凡事都要忍着点,为了孩子们着想,等她的家宝也中了秀才,她的好日子就来了。
可是三弟媳胡氏也实在太能气人了,虽然往日里也是说得多做得少,但自从王昌海中了秀才,整个人都像换了一个,真拿自己当官娘子啊,对她颐指气使的,现在更是连厨房都不进了。
张氏的心情非常复杂,也不知道到底是应该盼着点王昌海好还是盼他不好。他要真好了往后当了官,胡氏的气焰只会更高,她这个大嫂在家里的地位只能越发尴尬,要是王昌海就的科考之路就在秀才止步,那她的儿子家宝怎么办?
没有人在意张氏的纠结,少了她的掺和堂屋里很快安静下来,“娘、三弟,你们让我打听的事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王昌江前倾了身子,神秘兮兮的道。
“大花那丫头是赚了不少的钱,她攀上了天香楼的东家!”
“……野猪、鹿肉,还有菜方子,那丫头少说都赚了三十两银子,怪不得又能买田上户,还能买了林寡妇母女做下人!”王昌江把自己从镇上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做了汇报,最后免不得长叹了一声感慨不已。
近三十两银子啊!这要是搁他手上该有多好,他就能在镇上开自己的杂货店了,不说日进斗金也能衣食不愁。
其实王昌江就在天香楼随便探听了一耳朵,根本不能确切的知道顾嘉共赚了多少钱,这个三十两只是他自己的猜测,只不过与事实很接近罢了。
“这么多?”曾氏只知道顾嘉买了田立了女户,早上上
门也只冲着那两亩田去的,说要她银钱也拿出来,只不过随口一诈,没料到那死丫头还真有!顿时她有种丢了大钱的感觉,连心口都疼起来。
“那丫头哪来的本事?”王昌海眉头紧锁,他考虑问题的角度多少还是与他娘和哥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