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褚晴看到第一眼，就觉得他是真在无比迁就老婆孩子智商了。

“你什么时候整理？”戚慕阳不解。

戚未晨平静道：“昨天。”

“昨天？”戚慕阳惊讶，“你昨天不是在写……”

“在那之前整理。”戚未晨打断他话，耳朵尖不自觉红了起来。

戚慕阳了然，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笑容，接着用手在嘴上比划一个贴胶布动作。褚晴被勾起了好奇心：“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戚慕阳立刻道。

褚晴嘴角抽了抽，拿着戚未晨整理重点不搭理这俩了。

“这些都是以你们现在水平能看懂，一节课看一科，每科后面有试题，记得全部弄懂，不会下课问我，晚上会有关于今天知识点小考，来测试你们今天学习效率，”戚未晨说完顿了一下，“我买小型打印机今天会到，明天资料会直接打印，不用再看我手写字了。”

“……还有打印机啊，这么专业？”戚慕阳目瞪口呆。

戚未晨只说了一句“好好学习”，说完就转过身去了。

有50块钱在那吊着，戚慕阳一整个上午学习斗志都十分高昂，他没有按照戚未晨要求，一节课学一科，而是用最快时间把所有科目都看了，觉得哪一门自己会了，就转向另一科。

等他把所有都学完时，一扭头看到褚晴连一半都没看完，不由得啧了一声：“你以前测智商了吗？”

“……什么意思？”

戚慕阳思忖道：“我爸智商140多，我120多，如果说我是你们俩平均话，那你才……100？”

不等他说完，褚晴就一巴掌拍到了他脑袋上，戚慕阳讪讪一笑：“我开玩笑，开玩笑……”

“看你书吧。”褚晴斜了他一眼。

戚慕阳不以为意，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放就不管了，等到中午时候，拉着褚晴和戚未晨一起去新食堂吃饭。

新食堂是学校响应学生要求，专门引进各连锁小吃给学生解馋，因为没有补贴，所以价格比老食堂要贵一些。

戚慕阳大方买了一堆吃请客，期间遇到小胖子等人，干脆也请他们吃了，一群人热热闹闹坐在一起吃饭。

等戚慕阳坐下，褚晴凑过去压低声音：“你可就八百块钱，小心浪完就没钱吃饭了。”

“没事，我这不是在学习么，一天多五十呢，周末还能回家吃饭，足够了。”戚慕阳颇为自信。

褚晴扫了他一眼，决定还是不说话了。有些人呐，不让他经历一次社会毒打，他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

一直到晚自习，戚慕阳都没有再看书，等到戚未晨收了他们课本手机，让他们默写语文课文时候，他还充满自信。

“不要作弊。”戚未晨说完，就把他万能小镜子立了起来，后面两个人干了什么，都一分不差被小镜子照到了。

有这么个可怕监考小道具，两个人谁也不敢放肆，各自埋头写自己。戚慕阳提笔时候还相当淡定，只是越写脑子越空，写到最后时候，直接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他茫然抬起头，一不小心就跟戚未晨对视了，于是赶紧低下头，放弃了偷偷问褚晴一句想法。

接下来每科三道题小测验，他也错了不少，一共七门课21道题，他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才算对了三分之一，相比较之下，对了16道题褚晴还算是好。

戚未晨检查之后，平静看着两人：“和我想有一定差距。”

“……我有几道题不太会。”褚晴干巴巴道。

戚未晨看了眼试题：“基础题都对了，遇到变通类，你有点薄弱，这个是正常，至少语文是全对，说明用心了。”

褚晴小小松一口气，一脸同情看向戚慕阳。戚慕阳咽了下口水，有种大事不妙感觉。

“还有一节晚自习，重背语文，至于别，晚上回宿舍补课。”戚未晨眼神冷了下来

戚慕阳：“……”

褚晴默默别开脸，假装自己不存在，然而还是被cue了——

“你宿舍和我们不在一起，视频吧，有几道题需要给你讲一下。”戚未晨淡淡道。

褚晴：“……好。”

最终母子俩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奖励，还被迫回到宿舍后又学了俩小时，只不过褚晴好一点，不用跟老师面对面，戚慕阳却是要和戚未晨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