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那就好。”顾泉笑眯眯看着褚晴，和刚才斗鸡德行判若两人。

戚未晨冷淡看他一眼，眼中凉意让顾泉一愣。戚慕阳暴躁骂了一声：“有什么可好，你他妈滚远点。”

顾泉回神：“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又不是在说你，该不是……”他自己把话说到一半，就把自己给说愣了，反应过来后似笑非笑看向戚慕阳，“不是吧你，难怪会找个女当同桌，合着是铁树开花了？”

戚慕阳冷笑一声：“瞎咧咧什么，给老子滚。”

“不滚，”顾泉挑衅看他一眼，接着勾起唇角看向褚晴，将手中身份卡递了过去，“同学，单身吗？”

“关你屁事！”戚慕阳怒道。

顾泉了然：“看来单身，没吃饱是吧，走，我请你。”

“老子妈……人用得着你请？！”戚慕阳炸毛站了起来。

顾泉似乎很喜欢看他炸毛样子，闻言心情愉悦看向他：“我乐意。”

“她不乐意。”

冷清声音响起时，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再看向戚未晨，只见他淡漠将褚晴笼屉里最后一个包子吃了，接着无视两只斗鸡，平静看向褚晴：“没吃饱。”

“……废话，你就吃了一个，能饱吗？”褚晴无语和他对视，完全没想起来，他刚才用是她筷子。

戚未晨淡淡道：“给我买。”

“你自己不能去？”褚晴扬眉。

戚未晨不说话了，只是沉默盯着她看。褚晴嘴角抽了抽：“行吧，我去给你买，还要别吗？”

“要豆浆。”戚未晨也不客气。

戚慕阳立刻补充一句：“我也要豆浆，谢谢。”

褚晴看了这俩人一眼，嘟囔一句“麻烦鬼”，便直接去给他们买饭了。

褚晴一走，现场气氛就彻底冷了下来，戚未晨淡漠看了顾泉一眼：“离她远点。”

顾泉被戚未晨如此直白挑衅也不生气，只是盯着他不住看，看了半晌后勾起唇角：“我怎么觉得我们在哪见过？”

“少他妈套近乎，”戚慕阳不耐烦道，“赶紧滚。”

顾泉才不愿意走，盯着戚未晨好半天后恍然：“是不是在初中家长会上？不对不对，可能是我记错了……”

戚慕阳闻言心中一紧，他上那个初中管挺严，一年两次家长会，老爸老妈经常轮换着去开，顾泉见过也正常。这小子脑子又好使，万一想到了其中关窍……戚慕阳赶紧打断他：“你见过个屁，他是我亲戚，今年才来a城，你个傻哔不会是觉得他跟我长得像，就以为自己见过吧。”

“谁知道，应该是记错了，”顾泉漫不经心看戚慕阳一眼，“我说，这么久没见，你就不能对我说话客气点？”

“我不揍你就不错了，赶紧滚。”戚慕阳厌恶道。

顾泉斜了他一眼，似乎玩够了，便转身离开了。他走了很久，戚慕阳还心气不顺，皱着眉头看向戚未晨：“爸，你说他是不是很烦人？！”

“嗯，很烦。”戚未晨淡淡道。

戚慕阳气哼哼坐下：“现在怎么办，能弄走他吗？”

“他不偷不抢，怎么弄走？”戚未晨反问。

戚慕阳啧了一声：“也是。”

等褚晴到跟前时，两个男人结束了对话，从她手上接过早餐开始吃。因为顾泉事，三个人早餐结束时间比以前晚了许多，等到进班时，班里已经坐满了人，几个人一进教室就注意到，原本不及格座位旁边那张桌子不见了，靠近戚慕阳位置走道里，却是多出了一张桌子，此刻顾泉正坐在那里，和旁边奸臣对峙。

“哟，来了？”顾泉朝戚慕阳招招手。

戚慕阳厌恶看他一眼：“你坐这里干什么？”

“班主任让我坐，甄有志同学跟我同桌一节课，就已经快抑郁了，为了他身心健康，我只能到后面来。”顾泉说完啧了一声，一副不情愿样子。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他妈自己找老师调座位。”奸臣立刻拆穿。

顾泉眼神冷了一分，嘴角还是似笑非笑挑着：“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和我说话？”

“你他妈……”奸臣一脚踹开椅子就要揍他，被胖子一把拦住了。

座位上陈秀也瞬间紧张，赶紧跑过去拉住他，用只有彼此能听到声音小声道：“你别招他，你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