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斤,这是你媳妇儿吧,模样俊的很么。”
“你看六斤娃都这么大了,长得跟六斤小时候一模一样。”
张六斤把从西安带来的哈德门香烟拆开,向在场的邻居们逐一派发。老郑叔问张六斤为何出去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张六斤亲手给老郑叔点燃香烟,向他诉说起这些年的遭遇。
“我跟玉霆哥到西安后本来是打算找我大哥,没想到让部队抓了壮丁。后来我落到邠县,在县城开了个诊所,我一直想回来都没有时间。”
在场的妇女听到张六斤的遭遇都难过的落泪,张六斤抓着老郑叔妻子的手说道:“姨姨,当年要不是你给我烙的那几张饼子,说不定还没过秦岭我就被饿死在半路。”
说完他要跪下给老郑叔两口磕头,被郑姨一把给拦住。
“好娃哩,你这是干啥。你看你现在过得这么好,这都是你爸活着的时候给你积的德行。”
惠珍听着丈夫和乡亲们互诉衷肠,她被周遭悲伤的氛围给感染到也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
张六斤抹了抹眼眶的泪痕,他把惠珍和孩子给乡亲们一一介绍。
“蕊蕊,给你郑爷爷和郑奶奶还有黄爷爷磕头。”
这些老人都是当年在张六斤家中遭难后帮助过他的乡亲,张六斤知恩图报,让孩子给老人们磕头。
小邠蕊哭出了声,郑姨抱起孩子对张六斤说:“六斤再不了,娃跟媳妇儿都是头一次回家,不敢叫娃受委屈。”
张六斤告诉大家这次他回家省亲要呆上一段时间,期间会给父母重新迁坟安葬,他拜托街坊邻居们到时候过来帮忙。
黄伯伯说:“你放心六斤,你达过去给我们这些人都看过病,到时候不用你说我全家人都会过来帮忙,大家都会来的。”
“对!你放心,我们都会来!”
街坊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张六斤刚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他向在场的叔叔伯伯、各位婶子姨姨深深地鞠了一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