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想躲着她了。
听见暗卫说人等在府内,他两夜未归。
这一晚,熬到二更天,还是没忍住回来了。
她就快去南宁府了,只剩三天。
要等两月,或三月、半年后才会回来。
到时候,他便还是那个周献,与她彼此利用的周献。
……
“叮……”
“叮叮……”
铃片撞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哪怕再清脆悦耳,都是扰人清梦的。
“别吵。”
她呢喃一声,还未清醒。
周献瞪眼到四更,刚准备睡,便听到这一声呢喃。
“叮叮……”
“叮叮……”
他刚想开口问,殷问酒猛的睁开了眼睛!
瞪的吓人。
她把一只脚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差点踹上周献。
“铃铛响了?”周献反应道。
殷问酒盯着自己脚踝处的铃铛看着,轻点了点头。
见她并无痛苦表情,周献问道:“不是咒怨?你不难受?”
“不知道,不难受。”
这铃铛响过好几次,一是楼羡中,一是郝月青那瞬起又瞬息的咒怨,都让她要死要活的难受着。
非咒怨而响时,是火化郝月青,和解了那五位况夫人的怨时,叮铛便只是单纯响着,声音清脆悦耳。
可眼下,什么事都没有啊。
殷问酒看向身边的干扰因素,周献。
在他身边,按理咒怨不该能出现。
“你出去试试?看我会不会难受。”
周献披着一件外衣出了卧房。
今晚卷柏守夜,见人出来往院子里走他忙跃下房檐。
还没来的及开口问,房内传出殷问酒的喊声,
“周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