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
叶芸香连连摆手,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与姑娘当真只是就矿场一事谈论了一番,并无其他,还请肖公子不要误会。”
大皇子语气平和,可听在肖柳安的耳朵里却格外讽刺。
“是不是误会我自己会看,用不着你说。”
“看来是我打扰了姑娘,就不在此多留了,告辞。”
大皇子神色一暗,拱手后,转身离开了。
“他不是这个意思,殿下可别往心里去……”
叶芸香觉得有些头疼,漠北虽然曾经过河拆桥,但那都是国君的问题,并不是大皇子的问题。
大皇子为了这件事也已经赔礼道歉,而且做得足够好了,她根本就没什么理由去责怪他,所以这几天都与他相谈甚欢。
况且与漠北最有可能继位的皇子打好关系也不是什么坏事,没准以后还真的用得上。
可此时肖柳安这番话,无疑是在得罪他,叶芸香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肖柳安,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听到她质问自己,肖柳安皱了皱眉:“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吗?你跟他走得这么近,我担心他对你有所图谋,过来帮你拦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叶芸香都要被他气笑了:“有所图谋?现在漠北的命数我在我的手上,他敢有什么图谋?难不成还敢杀了我吗?”
“我不是说这方面……你!”
看着她误会自己的意思,肖柳安更着急了,“我是说,你跟他之间,不是跟漠北国,你真的不明白我要说什么吗?”
他很想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但实在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