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准要死不活地瞪她,“它自己不会睡?”
江宝瓷想好好跟他掰掰这事。
耳畔忽然一阵尖鸣,是台上主持人在试麦克风。
第一项是邀请兰家主人上台发言。
江宝瓷没再继续那个话题,专心等人家讲话。
无外乎是一些感谢致词,再拉兰妆上去亮个相,迎接台下众人或真诚、或虚伪的恭维。
最后,兰太太特别致谢:
“这些年我跟她爸爸一直忙于工作,是阿准经常帮我们去照顾她,这亦兄亦友的感情最是珍贵,我跟我先生在这里,郑重感谢阿准和他太太,若非宝瓷的大方和宽容,兰妆也无法得到这么细心的照顾。”
话一落,全场哑声。
满晋城人都知道,兰妆曾跟贺京准议过亲。
在他们眼里,兰妆是贺京准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而江宝瓷,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兰太太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挑不出一点刺。
却硬生生把众人原有的记忆往暧昧里引。
一片噤若寒蝉中,有两个人的眼神是慌张的。
一个是在台上的兰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