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准向来不看任何人脸色:“对。”

贺稹:“......”

江宝瓷尴尬的十根脚趾快抠出别墅了。

“大哥,”她不得不帮着遮掩,“我们要先回趟润都,我外婆做了些条头糕,叫带给大家尝尝。”

贺稹弯唇:“那你们先去,我等着尝外婆的条头糕。”

“好。”

车子驶离玫瑰庄园,贺稹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完全看不见。

贺京准唇抿直,每个毛孔都喧嚣着排斥:“离他远点。”

江宝瓷轻耸鼻尖,不置可否。

“江二宝,”贺京准捧住她脸,迫使她直视自己,“你说,你会离他远远的。”

“......”江宝瓷无动于衷,“你怎么对他这么紧张?”

是啊。

为什么偏对贺稹这么紧张。

大约贺稹所拥有的一切,是他得不到的。

贺稹才是贺家真正的大少爷,他受所有长辈关怀疼爱,长在被重视的环境中,一切资源都要先供他使用,一切困难都要自动为他让步。

他与贺京准,是截然不同的成长轨迹,符合真正的豪门继承人身份。

相比之下,贺京准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在喊杀喊打中踽踽成长。

而且成长的一点都不好,不够阳光,不够体贴,干尽了让她伤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