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瓷拎着那条钻石项链,笑盈盈的,“干嘛?”
文客:“这...聊聊天嘛。”
江宝瓷瞅他:“我不知道说什么,没有话题。”
“......”
傻眼了。
“要不,”文客支支吾吾,“您打,我帮您想话题?”
江宝瓷想笑:“文先生,你是他派来的吗?”
文客梗了梗:“不是,我自己想来。”
他身为老板的特助,理所应当为老板解决烦心事。
“行了,”江宝瓷不为难他,很上道地拨通贺京准的电话,等待接通时,温声道,“为了这条项链,我专程谢谢他。”
文客气一松。
能打就好,管它什么理由。
那边很快接了,江宝瓷掐甜了调,嗲嗲的道谢,又假模假样地询问忙不忙,累不累,注意身体。
贺京准默不作声。
等她说完,贺京准嗓音裹挟无奈,又似乎是纵容:“三千万的项链换你三句话,多少钱能换你来这边陪我?”
男人这道低语附着磁性,被电流稀释,莫名高级的质感。
江宝瓷睫毛簌了簌,沉默数秒:“走不开呢,我这边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