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嘴瓢,话语在我口中辗转一番:“先前的印象中,他还不至于病入膏肓。”

“况且真死假死,只要有心,去他府上转一圈,总能窥见端倪的。”

就比如,那压根没什么人上香的香炉,还有李小姐守孝时候带着的漂亮手镯。

“至于劝说他,”我一手抵着下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却他的心结,让他知道自己的学生有人收尸,比什么都好。”

后来我想,前世他返朝,也许就是因为知晓昌黎王即将成功了,于是便想要去挽回曾经在岭南工程上犯下的错,以求自己心安。

“李老先生,重气节,实属良师。”

慕容斐听后点点头。

我对昌黎王并未有太多同情,不论如何他前世也与我有着血海深仇。

如今我能不带私情的去看待他,也只是因着慕容斐。

除此之外,我无法同情。

马车摇摇晃晃,很快便到了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