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漓垂眸看着脚边的虎怪,眸光微闪,随即被王景拉着后退了几步,也彻底让自己的脸暴露在虎伥的视线里。
虎伥脑子笨,再加上被男子打了一顿更反应不过来,一声“主夫人”脱口而出。
主夫人,伥鬼的主夫人,还能是谁呢?
但凡有点脑子都能想到,伥鬼的主必定是那个不知名的怪人,主夫人……必是那只煞了吧——
一时间,涟漓背出冷汗,无数视线射在她身上。
王景试图开口为她掩饰,却被杨姓男子一把拉开,男子冷而谨慎地扫视着她,又看了看地上自知犯错捂嘴瞪眼的虎伥,将那三个字在齿间咀嚼:
“主,夫,人?”
涟漓眯了眯眼,腾空而起,黑烟飞旋化为长刀在手。
她要把失去攻击力的虎伥救出去,还要面对道士们的攻击。
应接不暇。
……
那一夜,金光满天飞,与明月争辉。
爆炸声四起,火焰燃烧了黄草。
金塔临顶,无处可逃。
虎伥被关进铁笼中,笼子顶部贴满了符咒,他但凡有一点毁笼的行为,就会被狠狠地电击。
虎伥看着被铁链锁住脖子的主夫人,一下下的撞着笼子,金黄白纹的皮毛都发了灰色,他只知道自己害主夫人被抓住,他只知道自己死不足惜。
是他没保护好主夫人。
如果雪女在,一定不会这样子。
凸出一寸的圆形祭坛上,女子躺在阵图中央,黑发铺地,白色长裙散乱的露出左小腿和脚上的红绳脚链,粗重的玄铁链用朱砂画写了串串字符,链子紧紧地卡着那纤细白皙的脖颈,磨出粉红的痕迹。
红、白、黑,交织出诡丽又静秀的美人图。
这是个漆黑的地下室,只有一盏破旧的小灯泡忽闪忽闪的提供惨白色光源,更多的亮光是电击虎伥的电火花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