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字,她便什么话都说不出。
是她失态了。
哪怕之前掩饰的再好,这会也全都崩塌了。
走廊一直到底。
外面的喧嚣欢笑还在继续。
沈曼沁淡淡朝那帮人打了招呼,挽着黎浅的手转了弯继续走。
“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停下,面对她时弯了弯唇。
黎浅摇头,不是没有,有,但她不知从何问起。
本是阳光万里的天气,远处的天际忽然阴沉沉地压下来几片云。
折射到海面的金光被遮去,世界暗了一个色号。
沈曼沁久久没等到她开口,长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在等你跟我示威,可你没有。”
她有些无奈望她:“等你跟我摊牌,说你跟我的未婚夫有一腿,你们早就在一起了,这样我就有借口给这段联姻画上一个句号了。”
“但你没有,黎浅。”她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你在犹豫,还是害怕?”
黎浅诧异,惊愕。
她匪夷所思的目光落在对面距离她不到二十公分的人身上,惊讶于这样一个人,为何能说出刚才那一番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她平静的道:“第一次你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都是女人,你们当时那样的状态,我想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说这话的时候,她相当平静,似在跟人随意聊起一件事不关己的八卦。
“但我一点都没生气。”她转个身,凭栏眺望远方的海天交际线:“我可能比他更不希望这段联姻能继续下去。”
“为什么?”黎浅记得当初她不是这么跟她说的。
原来演技好的人不是自己,是她。
“我爸妈用尽关系,让我男朋友出了国,甚至将他的家人也一并送了出去。”海风吹地她蒲扇般卷翘的睫毛微动,长发撩起,她眯了眯眼:“但我还是忘不了他!”
黎浅:“......”
一段联姻,拆散两对鸳鸯。
这个人,怕是十八层地狱都不够下的!
“你想去找他?”
“不。”她否认:“我不会。”
说出这个早就在心里种下的决定,沈曼沁勾唇,手放下来,重新牵起她的:“黎浅,你爱付霁深吗?”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