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不用谢。
黎浅开了个玩笑:“你的工资构成真复杂!”
两人相视一笑。
付霁深给秦舒婷也发了消息的,他想过黎浅这个人可能会不靠谱,也没指望她真能来,他甚至想过,她看到消息时满脸鄙夷不屑然后跟着男人径直离开的模样。
所以他后一步给秦舒婷也发了消息,甚至说了自己可能吃了不对劲的东西,这话他没跟黎浅说。
他跟姜疏漾那件事,不该走到那一步。
医生来给付霁深打了点滴,离开后,秦舒婷也打算告别。
“没想到昔日里那么光鲜亮丽的大明星,会做出这种事来,看来她真的是急了!”
黎浅耸肩,“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秦舒婷‘嗯’了声,又看了眼床上的人,“其实前段时间,就是离婚那件事闹得挺凶的时候,姜疏漾找过好几次付总,他并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插手这件事的。”
黎浅挑眉,笑了下:“又在帮他说话?”
“不是。”秦舒婷想了想,回:“我就是觉得,老板表现出来的,可能的确不那么讨人喜欢,但并不代表他真的那么无药可救。”
“单从姜疏漾这件事上能看出来,他其实对你是算是区别对待的。那么多年等回来的白月光,他并没有一昧地站在她那边,而是经过了考量,并将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黎浅,你知道吗?本来姜疏漾的后援会是又打算从你们酒店下手的!”
黎浅:“......”
“是付总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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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浅斜靠着房间的沙发睡了一夜。
醒来时,床上的人已不在,吊瓶还挂在那,里面的液体空了,针头悬挂着,隐约有点血迹沾着上面。
黎浅出来寻人,厨房岛台前付霁深捏着一杯牛奶在喝。听到声音,他撩起薄薄的眼皮看她,很淡的一眼,又垂下。
黎浅心里多少有点愧疚,昨晚医生交代她盯好挂瓶的:“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不痛不痒的回:“在血回流干之前。”
黎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