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身体?还难受吗?”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她关怀一句。
“托你的福,捡回一条命。”
黎浅:“......”
这个人真的,小肚鸡肠。
黎浅扯了扯唇:“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你是不是挺希望我有点事的,昨晚上不走,就等着那一刻?”
他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目光远远落她身上,带着刚睡醒没多久的惺忪,还有“大病初愈”后的病弱气,冷冷睇过来。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你就当我是吧。不过我跟你把话说前头,想独吞遗产,那也得等到领完证我彻底挂了之后,否则,遗产没有,你再想爬上其他男人床的机会也没有!”
黎浅无语。
遗产的事,她就是随嘴开的玩笑,这人怎么还上纲上线了?
她索性从了他的臆想,顺着话说:“是,为了遗产,我一定努力等到你把我娶进门然后再眼睁睁看着你挂了,那个时候,我不但能分到你爷爷的遗产,还能独吞你的!”
说完,她又来劲了:“想想真到那时候我也是爽文大女主了吧!没老公没孩子却有用不完的钱,到时候我想找几个男人就找几个,我还会带着他们到你坟前去烧纸,去拜祭拜祭你,感恩你给我和我的后宫提供富裕的经济条件!”
黎浅很快就被自己的口嗨付出了代价。
付霁深应该被她气的不轻,她话刚说完,整个人就被他拎到岛台上扒光!
大白天的,家里窗帘都没拉,虽然大半个光溜溜的身子被他的身子挡住,但黎浅还是双臂环胸紧紧抱住自己:“付霁深,你又发什么疯?!”
这会儿他哪里还有风寒刚褪的病弱感,整个人从嘴到脚,都有力的不行!
那手掌就跟被火烤过似的,烫的不行地握住她的脖子,眼尾却发冷,犹如千年的寒冰,黎浅觉得他可能想在他挂之前先把自己结果了!
她的脖子多细啊,他的手掌轻轻一扭估计就断了。
“黎浅,你在干什么?恃宠而骄?谁给你的底气这么跟我说话?”
黎浅梗着脖子,淡淡目光对上他的晦暗,语气不无讽刺:“恃宠而骄?付总,你是不是对‘宠’这个字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