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不是你欺瞒我的理由!”沈南知恨恨离去。
孟随洲抽离了所有的力气,重新坐回座椅上,笑得有些苍白。
原来早在那么久之前,他就已经离不开她。
可离不开又怎样,该搞砸的还是一样砸了。
弘一之前说,他是孤煞命,如今看来,都在一一应验。
......
沈南知姑妈的事情,孟珵听说以后,主动提出帮忙。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中田那边你帮了我,我还不知道怎么谢你。”
说起这个,沈南知问道:“合作怎么样了?”
“差不多,马上达成了。”孟珵说其中沈南知的功劳不小,他掏出一个木质的盒子,里面是一个非常精美的桃木雕,“我的一点小心意。”
“谢谢。”沈南知接下,随手放进了袋子里,要她当着孟珵的面带上,还真是有点难为情。
虽然,她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想她那么做。
接下来两天,沈南知又陪着孟珵赴了两次中田的约,合作算是定下。
孟父早有把孟珵提进董事会的想法,时机成熟,推波助澜了一把,赞成的人不在少数。
再见到孟随洲,是在董事会议上。
在场股东和高层,将近百分之九十的人投了赞成票,有一人弃票。
连轴转了几天,会议开到一半中场休息,沈南知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最近几天私家侦探都在打探沈嘉仪的消息,她不错过任何一个电话,哪怕是推销的。
她接起,那边传来私家侦探的声音,“沈小姐,这边查到了沈嘉仪小姐的信息,她于22年在伦城登记了死亡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