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礼部通敌卖国了呢。
尤其是鸿胪寺官员,脸更是黑得不能看。
他们鸿胪寺专门负责接待他国使臣,接待使臣的规格上皆按照祖宗定下的规矩执行,照章办事。
邵奇突然闹上这么一出,搞得他们好像贪墨了似的。
平白无故被泼脏水,这谁能忍?!
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还以为他们鸿胪寺好欺负呢!
思及此,鸿胪寺众人相互交换了个眼色。
鸿胪寺少卿赵率几不可闻地点了一下头,率先站出来,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架势,紧紧盯住邵奇,满脸不悦道:“邵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不满你大可直说,何须这般阴阳怪气?”
我这不是怕你们受不住,这才委婉一点吗?
邵奇心里嘀咕着,面上却一如既往的冷淡,从善如流道:“既然赵大人有此要求,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就想问问,你们礼部是怎么办事儿的?
那昆吾明什么时候能痊愈?
你们礼部与西鸣使臣团接洽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