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进宫觐见?
双方什么时候正式进入谈和?
他们具体的和谈条件是什么?”
面对邵奇的六连问,赵率微微睁大了双眼,一个都回答不出来,没忍住在心里暗骂他有病。
他又不是大夫,哪里知道昆吾明什么时候痊愈?
而且,他们鸿胪寺主管接待使臣事宜,并不参与谈和,他如何能知道谈和的具体进度,具体要求,以及使臣团接下来的安排呢?
这些问题,邵奇应该问负责谈和的邵太傅以及主客郎司才是,质问他着实没道理。
赵率腹诽着,却也不慌乱,轻哼道:“我们礼部办事,自有自己的章程,无需邵大人担心。
倒是邵大人,你身为户部尚书,不想着如何充盈国库,反而整日盯着我们礼部的一举一动,是何用意?
难不成是不相信我们礼部的办事能力?”
“赵大人的意思是我故意找你们礼部的麻烦?”
邵奇皱眉看着他,根本不愿意与他弯弯绕绕打官腔,直言道:“还是说赵大人觉得这一切与户部无关,我今日提及是逾矩了?”